ⓘ该消息磕到甲沟炎了
Vampire_mumu
- 2025年8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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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号:赤塬斋
沉迷于书法的社畜
- 于 《某处》
躺在草地上?徜徉于天空间?是飞翔还是坠落?事实上,你早已模糊了自己的界限。你成为了天空的一部分,而天空也映射了你的本质。此刻,你与它已浑然一体,不再彼此分离。你在飞翔,向上攀升,这种飞翔之极速如同坠落;又或许,你在坠落,而这种坠落之轻盈恰似飞翔。天空本无高低之分,而你,躺在草地间,将这一切感受的真实无比。繁花遍野,这片草地便是我的太空港。从这里,从这片只有蜜蜂低吟的芳草地启程,那些水泥铺就的跑道,那些笨拙金属飞机的轰鸣,显得是那样渺小、无力。它们咆哮着一种无能。而它们的无能在于,他们永远无法填充人类对飞翔的渴望,更无法满足与天空的广袤融于一体的深切向往。
- 于 无题
我居小院身不力,闲看飞雁过云层。
云散形转各分散,雁飞翅展自西东。
紫箫挂壁冷兴趣,青剑埋土暗烛灯。
想来君在遥海处,一纸山盟付水声。 - 于 磨刀匠
这世道也愈发古怪了。有人蹲在暗处霍霍磨刀,却并非要砍谁的头,只想把这间铁屋子划开一条缝,透点风来。旁人一见刀光,便齐声嚷道:“凶手!”嚷得最响的那位,肩上还停着一只鹧鸪,声声啼得凄凉,仿佛预告满屋人都要闷死。
养鸟的人既不喊捉贼,也不去报官,只从怀里掏出几顶纸糊的帽子,一抛一扣,便把磨刀人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。刀光灭了,屋子更黑,鹧鸪的哀啼倒愈显得清脆——原来他们所谓的“天亮”,便是如此。
磨刀人终究沉默了。
铁锈继续爬满刀口,屋子继续闷热,众人继续瞌睡。等到最后一口气也蒸干,养鸟人便拍着笼子大笑:“如何?早说过透不得风!”
然而那磨刀声似乎还在暗处响,像一枚不肯熄火的火星,在厚厚的铁壁里来回碰撞。 好诗啊
- 于 相见欢
向晚独自登楼,望江流,那经世事只为强说愁。
金猊冷,香篆乱,把卷投。梧桐疏冷却道好清秋。 命叹不济遭雨打,可怜名世一旦丢。
身带枷锁还远走,脚锁杻链自遨游。
笑看凡夫趋名利,可怜书生无用头。
摔了印佩罢官去,本是无功复何求。